今天,伯母送來堂哥的小孩的滿月油飯,順便述說了小孩的近況,後交代了些事情。
我還是裝作以前那個看似無害小孩的樣子,只要聽就好了,聽就好了。
但在上樓的時候,我突然感到深深的罪惡感,那麼照顧我的堂哥,我卻自五專後再也沒有和他連絡過。
雖然我們的生活圈不再一樣,但,用這種理由根本無法打發那些濃的化不開的東西。
但現在的我不禁嘲笑自己,現在這些不是我期望的嗎?一點一點的消失,我本來應該已經習慣這種事了才對啊。
明明就對於不斷的和他人交際感到疲累;明明這副面具下的面孔想要出來透氣。
我還是習慣的推開、逃避。
真是麻煩啊,這些事情,也許是天氣太熱吧,我才會想這麼多,也許是我的個性太爛吧,我才會這麼沒用,也許……
也許……
……